侯万金飞快地再心中又过了遍先前的说辞,自觉已经诚意十足,不明这海阁之主为何如此沉默。
待得他背上的汗略略转冷,海阁之主才低低一笑。
“当真可怜。”她说,“原来楼主居然被骗得这般惨。”
“……”
“若非今日听楼主一言,我亦是不知,原来在你眼中,我竟然是这般良善——候楼主,你就不怕我也是来骗你的么?”
侯万金一僵,正想分辨什么,可被那灼焰般的眸子冷冷一扫,原先想好的托词又尽数咽了回去。
半晌,他终于收起了那副慷慨激昂的神sE,挺直腰杆,淡声道:“流霞君玩笑了,我只求我儿康健,自可立誓。”
流霞君眸光闪了闪:“侯楼主玩笑了。我知楼主苦处,亦晓楼主诚心,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来此。我只是想提醒楼主,同海阁合作,只求明心见意——蠢人不好,心怀鬼胎的自然也不行——此外勿论正邪、更无谓那些对错是非的大道理。楼主大约是同那边处惯了,一时适应不过来也正常,往后你就会知道同我等合作最是顺心随意。”
“今日少楼主Si劫已破,足以昭显我等的诚意——方才楼主一直不来,我也有些忐忑,如今楼主想明白了,我自是欣慰非常。”
这g0ng装丽人一边说着,一边施施然下了珊瑚塌,哪有半分忐忑不安的样子,分明是再笃定不过。
侯万金早在来前便已想明白,瞧见她这副冷淡惫怠模样也不生气。
他问流霞君:“我已知海阁诚意,却是不知上君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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