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那是谁——罗常命,荒祸使,那是他最信任的朋友,最信任的兄弟。
而眼下,他最信任的兄弟在她的身上打满了印记——脖颈、手臂、脚踝……虽说是神识的印记,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神识上所受的痛苦便也反映到了R0UT上:
她本就皮肤雪白,如今那些痕迹渐渐显露出来,红得靡YAn刺目。闻朝看得眼眶生疼,只想狠狠地将那些痕迹抹去。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明明只要探入神识即可,他却执意动手。剜去印记的同时,指腹亦狠狠刮擦而过。
她应当是疼的。
每处理一处,她便会叫出声来,眼泪流个不停,说她疼,真的太疼了,让他放开。
他当然是不肯的,至少开始时候不肯,亦很难做到一心两用。
可她后来实在哭得太凶,闻朝没有办法,只能每次先亲吻抚慰她,再趁着她放松的功夫为她处理印记。
可慢慢地,他便发现,她好像不需要了,或者说只是这种程度对她来说实在不够。
闻朝初还不确定,可试了两次,发现只有这般才能让她不喊疼后,便如她所愿那般真真切切地粗暴了起来。
x口闷到发疼,Y邪的火焰灼得他喉咙发g,T肤皆刺。他一会儿恨她半分正形也没有,哪里像是要好好给人当徒儿的模样;一会儿又恨自己龌龊至极,明明知道梦中所思所见皆是自身妄念,偏就是不肯承认她其实哪里都好,处处皆映见他的yu念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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