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我不知道。”她说,“我真的不知道……”
他又问:“既然不知,为何又要听话?”
她闻言又是一顿。
“说。”
她的脸阵红阵白,可最终她大约实在受不得身上的疼,还是哭着凑近他的耳畔。
“因为不听话……就会、就会被惩罚……”她这样告诉他。
不过一句,他就被彻底定住了。
他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更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可她还是没有停下来,还在轻飘飘地、断断续续地哭诉,说她疼,说她怕师父罚她,怕那个人也一样罚她,她真的好疼……
声音轻飘,仿佛梦呓,又仿佛蛛丝。
他脑中一片空白,好似明白了深藏其下的不祥意味,又好似什么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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