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闻朝半晌回了这么一句。
洛水想了会儿,才理解他在说什么。
“你说的对。”她依旧不满,“可师父你也没管我、没管我们。”
“……何出此言?”
“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儿啊?”洛水皱眉。
闻朝心头一跳,正想追问,就听她自顾自地抱怨起来,说修炼多么苦多么累,她好不容易适应了在祭剑的生活,有前辈照看,又被白微b着去闻天修行,没有一天开心。
闻朝复又放下心来。
她去闻天修行的事,白微同伍子昭都有在信里提过。
前辈本就不Ai理会俗物,而大徒弟既要修行又要分心山中事务,一来二去,大约也就只能仰仗师兄了——白微说过这俩弟子都颇得他眼缘。
只是他也知自己这师兄瞧着面善,脾气却算不上太好。
这般软y不吃的X子对上洛水这个不Ai吃苦的……她不喜欢,倒是正常。
难怪伍子昭信中暗示他早日回山,如今想来,应当也是洛水在他面前抱怨不少。
由此可见,他不在的一段时间,他们师兄妹确实是处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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