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的笑容倏然加深。
月澜珊得意地翘了翘鼻子,不再理他,径直走上书案,抱起他的琉璃笔洗转身就走。
“等等。”白微道,“多拿了。”
月澜珊僵住片刻,方恨道:“花也不给,人也不见,拿个东西都要克扣——这般吝啬,活该到现在身边半个贴心人也没有!”
白微但笑不语,冲不满的少楼主点了点头,转身间化作香兰一朵,同笔洗中的两只一道飞起,落入桌案边的玉匣之中。
“啪嗒”一声玉匣合落,整个大殿终于复归宁静。
洛水却听不到了,但因从那一吻结束她便被送入了云端,再未落下来过。
她很快就受不了了,开始Si命挣扎。可面前人根本不打算再给她反悔的机会,就这样将她压在椅子中,抱作一团。
那人在她唇间喃喃低语,一会儿喊她“乖师侄”,一会儿又唤她“好徒儿”。
洛水被他喊得软瘫了半边身子。
待得又一次被捞起摁入椅中,面上的缠带倏然脱落,对面人薄汗淋漓、发丝凌乱的面容就这样生生撞入了她的眼中。
向来冠发齐整、一丝不苟的天玄掌门抬手散了莲冠,任由发丝披泄下来,浅淡的影子如鸦羽般轻柔的覆上他的面容,掩去了平日玉一样的辉泽,清浅眸sE趋于幽昧,淡sE的唇亦浮出柔靡堕落的YAnsE。
她x闷气短,竟是连呼x1都要停滞。
——太堕落了。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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