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心头划过一丝异样。
“那你再说说,是如何碰到的。”身后之人声音微沉,一如摩挲过她颈后的茧子。
她被他声音所惑,目光重新落在了薄雪似的玉盏上,又滑到那捏盏半浸在茶水里的指上,只觉那点微屈的指节亦如玉雕雪砌一般,无处不好。
她便同那嗅着了腥味的猫一般,只消轻轻一g,就情不自禁地就凑过脸去。
“……吃出什么来了?”那人声音带着克制的哑。
“甜的……”她含糊说道。
他仿佛笑了声:“没问你什么味道……是问你可尝出了这水的来处。”
——来处?什么来处?
洛水不解。
他说:“不是你说要辨这茶水的出处么?可尝出来了?”
洛水总算清醒过来,心道自己如何一下就这般投入?
可这清醒无用,她怎么知道这水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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