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慰自己,就算如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本来闻朝就不Ai说话,他用闻朝的皮子可算是自愿封了嘴,再说不出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来,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这具身T也同闻朝的一般无二,虽此刻正掐着她下巴,力道大得无情,可是一想到两人曾经……
洛水忍住脑中胡思乱想,继续泣道:“师父既不肯罚我,又不肯放我,到底想要如何?纵使我真犯了什么错,也总该有个申辩的机会吧?”
这人松了钳制她下巴的手,复而圈紧她乱动的身子:“既是要申辩,便不可再有隐瞒。那日你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还有无旁的人等,都要一一讲明,切不可遗漏一词半句。”
洛水刚应了声“是”,他又像想起了什么般补道:“单听你一人的说辞有失偏颇,还得寻些个旁证——不若把你师伯一同唤来,当面对证,方是公允。”
洛水:“……”
她已无力生气,只是真没能想到,有人能烂到这种地步。
——找来“自己”听“通J”对象描述犯事的过程不够,还要看着亲自披皮惩罚“通J”对象?
她做梦都想不出这玩意儿啊!
洛水登时有种自己寻了个坑跳进去的错觉,也不知再跳出去还来不来得及。
身后人一手掐住她腰,另一手稳稳捏上了她的后颈,像是叼住了一只不乖的猫,显然已是来不及了。
洛水哪里还敢再乱说乱动,只能眼睁睁地瞧他唤出了“白微”,引这位师伯在一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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