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不说,也不敢全说,含糊道:“我……我用‘织颜谱’时,可生异香,引rEnyU动……”
“哦?”白微拍感慨道,“原来这入幻境的手段不止一种。早前唤我‘青先生’,当是由‘声’致幻。原来闻朝这里用的是另一种,难怪以闻朝的心X都防不胜防,被你两次三番吃了下去。”
——原来他来这里还真是为了审问她。
觉出她双腿战战,白微还好意在她腰上托了一把,示意她站好。
“你可得站稳些,”他说,“师伯亦是不忍心这么快就让你跪下的——你还有许多问题要答呢,继续说说,你师父都带你来问谁了?”
洛水以为自己早就麻无可麻,可这问题背后的答案哪里是能说的?
不,应当说今日这一个又一个问题,就是奔着让她去Si来的。
她实在说不出口,只能装Si。
“不说?”他笑了,咬了口她的耳尖,“那便忍住。”
然后,洛水很快就晓得这句“忍住”是什么意思了。
这人摁着她的另一只手在壁画上轻点三声。
“沐yAn真人。”他唤道。
指下壁画金彩流动,一赤髯紫袍的大汉抱鞭而来,肤如炭烧,双眼怒瞪,大马金刀地持钢鞭一拄,便同门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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