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吭也没吭,头一歪,终于昏Si了过去。
青鸾疼得将奉茶一把推开,自顾自地在地上打起滚来,无声哀嚎。
然来者似乎对趁机了结他并无兴趣,反坐到圆桌旁,斟了杯茶。
那人也不喝,只捏在手里把玩,待青鸾眼眶中的血流得半g,方才开口。
“还有一只呢?”他问。
青鸾半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喘息,闻言循声望去,血淋淋的眼眶对上那边。
“……什么?”他声音嘶哑,竟是无声间喊破了原先的好嗓子。
那人对他显然没什么耐心,一脚踩在他仰起的脸上,碾开披散的发,露出另一个已经半枯的铜锈sE眼眶。
“这个,”他说,“你放哪了?”
“你……”青鸾还想说什么,那人却抬脚踢了踢他新剜的眼眶,疼得他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在哪里?”他又问了一遍,“我虽不喜欢强迫,却更不Ai反复说服蠢物。”
青鸾无法,只得张嘴,将另一枚眼珠吐了出来,不情不愿地托在手中。
来人却没立刻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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