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过一会儿,洛水就觉出了不适来。但因对面举动生疏,而她又实在难以动情。
就在洛水以为自己只能这般受苦受难,身上人突然停了下来。
她茫然不解望去,却见那人脸上出现了一丝罕见的迟疑。
“青先生?”
他没看她,也不回答,只盯着她看。
洛水狐疑,片刻终于恍然大悟,差点没笑出声来:
她照着青言的行止给这人织了个壳子,将他y塞进去。可青言对她向来温柔细致,再瞧他现在的表现,粗暴生y,哪里相似?分明便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能动也是正常。
若是可以,她定要抓住这幻境中的机会好好嘲讽此人一番。
可这般情节也只能想想,她还牢记着自己的任务,不敢节外生枝。
洛水只作茫然不知,轻轻捏了下他的胳臂,见他转眸过来,方才假作羞涩地扭开头去,轻轻搭上了他的胳臂、手腕,最后贴上了的手指。
他学得极快,不一会儿就举一反三。学会了不说,非要按着她,不让她动。
说话可以,却只能说一些胡言乱语,不然便只能被捂紧了嘴。
洛水已经后悔了,想要收回刚才那话,求饶也可以。
可她哪里还有机会后悔?
就这般被摁住作弄许久,直到头脑一白,终于晕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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