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昭自是不会滚的,面上不动声sE,反笑问她:“你道说说——为何要穿?”
“如何不穿?”她立刻转过了头来,红着脸斥道,“上古之民懵懂无知,与鸟兽无异,蒙娲皇教化,方知冷暖炎凉,习耕种织纺,自此方有灵智生,礼节成,如若不穿,同那蛮荒走兽游鱼又有何区别?”
洛水自觉这一番话说得十分有理,却不想对面没了反应,不仅不说话了,原本乱m0的手也停了。
她还想说些什么,然对上面前人的眼,却蓦然僵住:
他依旧在笑,然眸sE沉沉,黯得仿佛泛出了隐隐的蓝来——不,不是仿佛,分明透着深海般冰凉妖异的sE,连瞳仁都成了细细的一竖,只一眼,就让人觉得冰寒沁骨
不仅如此,她正被迫同他贴着,大腿内侧原本还能感受到他肌r0U腰线起伏,然此时她才惊觉那贴r0U之处实在是凉的可怕,细细密密的一层,似是薄鳞一般,哪有半分人类的样子?
对方同她对视了一会儿,旋即森森一笑,恍若不知自身异状,只重新压住了她,凑到她耳边叹道:“难怪那藏经阁的熊老道喜欢你,不同旁的师长一般来我这里告状——原来是小师妹喜欢这地理风物之说,听得格外仔细。”
他嗓音透着点哑意,呼出的气息凉而沉,拂过她耳畔,直激得她一个激灵。
“怎么?”伍子昭笑道,“如何这般害怕?”
“谁、谁我说怕了?”她白着脸挣扎了起来,“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怕你?”
伍子昭也不驳她,不轻不重地又掐了下她光滑的胳臂,道:“难道不该我是什么东西,你就是个什么东西?”
他这话听着似是调笑,可洛水听了,却半分不觉旖旎,只脑中隆隆作响——
早前他总喊她大小姐,说他们出自同一神秘组织。如今看来,哪是什么神秘组织?分明就是妖魔鬼怪!
瞧眼前这情形,他哪里是在调戏她?分明是在寻她同为妖魔鬼怪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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