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有什么不对,那便是这出梦实在是漫长而连绵。
久而久之,他也可慢慢宽慰自己,这终究也不过是梦——无法在现实中留下一点痕迹,于其他任何人都毫无妨碍,于他,也只有纯然的、近似放纵的沉浸。
他不太能接受自己这般放纵,可若真要说克制……却也太难,也太迟了些:
此刻,少nV懒洋洋地趴在塌上翻那话本子,小腿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丝毫也不觉这一截玉骨冰肌露在外面有何不妥,更没觉出,她这般软若无骨、娇憨无限的模样,对旁边温书的人来说,是何等的折磨。
她说要躲家里纠她练功、要借他这里一躲。然从她来此整整大半个时辰,他便一行字也没看进去了。
可他觉出她情绪不佳,实在不好赶人,只能寻些由头转移这注意力,问她:“今日是谁与你气受了?”
“阿昭。”她气哼哼道。
他微微一愣,觉得近日似乎总是听见这个名字。
他是知道“阿昭”的,或者说是从她口中听起过——是个新进她家中不久的年轻护院,样貌堂堂,很是像她Ai看的话本子中的那种年轻侠客,偏巧,情节也差不多,据说被妖兽重伤后倒在路边,恰巧被她还有一位路过的仙师救了,于是收在了她府中,养伤之余做了个看家护院。
他本没有多么在意,可大约是前几日起,她含着眼泪来找他,在他怀里嘤嘤了半天也不肯说话。最后与他歪缠了半天,方才趴在他怀里承认,说是她那个护院“阿昭”给她找了气受。
如此一提,他才记起确实有这么个人来,且稍一回忆,就能想起那人与他截然不同的样貌风度。
——一看就是口舌灵活之辈,很是能讨nV孩子欢心,与他的木讷寡言截然不同。
他是知道的,自己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与她不是十分相合,X子也好,对未来的筹谋也罢。
他自懂事起,便知自己要走那中规中矩的科举之路,可她却不一样。他的这个未婚妻看似娇弱,实则X格活泼,根骨颇佳,据说她家中要给她寻一条不同寻常的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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