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初还有些发懵,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可对上他唇边的笑意,忽然就福至心灵:
——居然是成了。
他虽还未亲口承认,但这举动,这话语,却已隐隐有了初次歪缠时的熟悉之感,竟是真的顺了她的意思,入了她罗织的梦中,化作了她朝思暮想之人。
哪怕只是皮相肖似,却也是肖似了十分的活sE生香,与她往日春梦之中的并无二致。
洛水痴痴地瞧着面前这梦中画里人的容貌,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只觉口g舌燥,甚至有了几分情怯,按在他x口上的手亦悄然缩回。
闻朝觉察她的退意,将她的手按得更紧了些。
“君子一诺,”他说,“方才我亦答应了你,如今便要好好做到。”
见她不语,他又追问:“到底是哪疼?若是不方便,你尽可指给我看。”
话虽如此,可当真由她主动歪缠起来时,闻朝却总是束手束脚,总怕她又疼。
可他并不知道,这番克制落在对面眼中,却是值得细细品尝:
洛水向来都觉得,她的季哥哥当是个端方如玉的君子,就算愿意同她顽些情趣,也应当是与眼下这般,一边纵容着她,一边守着最后那一点底线。
而此情此景之中,眼前人竟是从皮到骨,无一处不像极了她心心念念的那人。
先前她与闻朝在画中缠绵,哪怕对方只是容颜相似六分,都能生出八分的好感、十分热情来。
现如今趴在这皮骨皆肖似原主之人怀中,洛水简直恨不能立刻化身成水,再将他吃拆入腹,如此两人方好血骨相连,情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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