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了绝处,大约差的便是这一点JiNg神。
她原本m0不着这伍子昭的目的为何,可经公子这一点拨,原本混沌的脑中闪过一点清明:
若说她身上到处是破绽和疑点,这面前的人又何尝不是?
他这凑近了,难道不是为了辨她身上的香味?那鬼信誓旦旦说“织颜谱”乃是不世出的秘宝,寻常人又如何能知她身上的“香味”有异?
且他若怀疑她和那贼人有所牵连,大可直接报给师门,为何私下两次三番前来试探——分明便是心中早有定论,想b她承认,再私下从她、或者从那贼人身上获得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好处……
——一个想从贼人身上捞好处的家伙,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倒要仔细看看这家伙是人是鬼。
这样想着,洛水放弃了挣扎,眼睛一闭,默默地流下了泪来。
她向来知道自己哭起来的模样动人,虽然不知道被掐着时候面容痛苦,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效果,却还是想试上一试。
果然,滚烫的泪水刚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她便觉出下颚一松。睁眼望去,对面已经松开了她的脖子。
然而那人脸上没有她见惯了的困惑、怜惜、迟疑,反倒有些避之不及,还有一晃而过的烦躁与厌恶。
可还没等她仔细分辨,对面人又恢复如常,只笑道:“小师妹若想清楚了,直说便好,如何突然就哭了?旁人见了,还以为我欺负师妹呢。”
洛水没空细究他的情绪变化,赶紧抹泪,也不敢直接跳起跑走,只躲开了他的手,当着他的面从储物袋里翻出那枚铜哨,托在掌中递了过去。
对面人接过哨子,在掌中掂了掂,笑容不变,也不说话,就等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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