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心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闻朝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她的脸上——更准确一点,大约是落在了她的唇舌上。一想到他上回生香起念之时,仿佛饿极了那样地啃她的嘴……
洛水不由暗暗咽了口口水,觉得身子已经有点发软,耳根也有点发烫。
按照计划,接下来,她只要想办法让闻朝先尝一杯水,或者尝一杯茶,然后再当着他的面将那茶水接过,就着他喝过的地方T1aN一T1aN,g起他的yu来,就可以真正生香了……
可她等了又等,也不见闻朝有任何动作。对方眉头紧皱,仿佛遇见了什么十分为难之事。
“你可得快一点,”脑中的鬼若有所感,“他本就想起了一些——你这般言语诱导他,一个不好,他便……”说罢他低低一笑,笑得洛水立刻就毛了起来。
她自是想痛骂一通这破鬼。这些台词她先前偷偷在心里过了两遍,自然有说给他听,让他帮忙合计合计的意思。结果他倒好,早不说,晚不说,现在才说这些暗示X的话只会引得闻朝想起上一回的事??
可横竖Si到临头,自然没有中途退缩的道理。
洛水心一横,悄然靠近了一步。
“……师父?”她轻声喊他,声音犹疑,只软软地催问,“您那儿……可有茶水?”
闻朝仿佛终于回神,转开了眼去不再看她。
“……无需如此,”他说,“你之情况虽然特殊,但亦非从未有过——天玄弟子入道大多循规蹈矩,但亦有些剑走偏锋,本门此类情况不在少数。”
他此前对洛水的情况有所揣测,今天听她自述更是肯定了先前的猜想:若是口舌过于敏锐,辟谷困难也是自然。
闻朝示意洛水随他一起来到壁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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