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要和妈妈约法三章。”殷十六道。

        老鸨眉头一蹙，做这事还约法三章，这倒是头一次听说。

        “你说说，怎么个约法三章。”老鸨脸上洋溢的热情收起了不少。

        殷十六道：“首先，接不接客，陪不陪男人，得我说了算。”

        老鸨一听，脸顿时就黑了，“这可由不得你做主。你在我这有吃有喝的，要是你这也不接，那也不接，那我岂不是白养你了吗。别说什么卖艺不卖身，都来这种地方了，可就由不得你了。”

        殷十六道：“妈妈莫生气，我已经说过，我要是在乎名节，就不会来了。你想啊，我若是什么人都接，人家给的那几个钱，还不够一名富家少爷一夜的打赏呢。所谓物依稀为贵，他们越得不到的，就越是稀罕。那些公子少爷哥，不都喜欢以得到别人得不到的东西为荣的么。我只接到他们，不接到别人，他们不得高兴坏了。多给的钱，一定不会比其他姐妹天天做事所得的少。”

        老鸨略一思量，觉得殷十六说得很是有道理。

        “好，我答应你。还有什么条件？”老鸨问。

        “这其二吗，妈妈只需要给我一间最为僻静的房间就好。我不要住那些太奢华太引人注意的房间。”殷十六说。

        这要求虽然奇怪，可老鸨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正好后花园闲置着一个屋子，很久没人住了，里面只堆放一些杂物，既然她喜欢静，哪里倒是合适她。

        “第三是什么？”老鸨又问。

        “加入我看同意接待哪家公子少爷了，不许旁人在我屋外逗留，包括妈妈你和他们带来的家仆护卫什么的。”殷十六道。

        “人家少爷们办事的时候也不见得喜欢被人看。行，这三条我都答应你。可我也有一个条件，你若是一个月内都接不到单子，那以后可就由不得你做主了。”老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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