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坚信给他们家族下诅咒的是香坛族人？”山神蹙眉问道。

        孙文道：“江先生是被香坛族人下的诅咒，依此类推，殷家和田家的诅咒，也该是来自香坛族人，而不是来自神域真神。”

        山神的目光在孙文身上晃了晃，道：“我可以带你们去找香坛族人，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

        这孙文差点hold不住。

        一个山神，居然和凡人要好处，简直是闻所未闻。

        “你想要什么供奉，我都可以给你，除了活人。”孙文道。

        山神嫌弃的扯了一下嘴角，“我可是守护一方的山神，不是邪神，我要人祭做什么。河神那种不入流的才要人祭。”

        河神一听，顿时急了，连脸色都变了，抗辩道：“你少血口喷人，我们河神什么时候要过活祭了？”

        山神哼道：“你没有，其他河神有。历史上你们河神闹出的事情还少吗？”

        河神气得急了眼，“你真是不讲道理。照你这么说，那还有多少人死在山中呢。死在山上的人，比死在河中的人多得多了。”

        “住口。”孙文呵斥道，“你们俩好歹也算是神，这样吵吵成何体统？简直有损神誉。”

        居然被一个凡人呵斥了？

        山神先是一愣，随即对孙文嫣然一笑，投去崇拜的目光。

        “是她先血口喷人。”河神小声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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