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十六一努嘴角，表示认同，追问道：“后来呢？”

        “我把大树打断之后，发现大树居然是实心的。根本就没有‘门路’。那时候我很急，毕竟自己的追逐都已经成功了。我掘地三尺，还是找到他们离开的路。后来，我回到了起初他们出来的那棵大树那里，可还是一样，那棵树并没有什么异常。这一切的发生，就像是我做的一场梦。”江平此时的表情，也难掩失落。

        殷十六微凝着眉头，小声问道：“那你刚才讲的，到底是不是梦嘛。”

        江平叹息一声，道：“后来，我也一度怀疑这就是梦。直到我的腿出现了问题。回来之后大约一年的时间，我的腿没病没痛的，却显得异常，先是两条腿明显的胖瘦不一样，接着是长短不一样。再后来，就像那晚你们见到的一样，我的右腿差不多完全退化了。就突然天生残疾的一样。”

        殷十六惊讶得合不上嘴巴，又是久久说不出话来。

        江平感叹道：“直到我的腿不能用了，我才明白那个香坛族人说的‘歇歇吧’其实就是一句咒语。诅咒我不能在四处游走。我也就在城中隐姓埋名成为了一名乞丐，一边乞讨，一边给孩子们讲讲故事。”

        江平话说完，三人各自喝着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半晌，孙文道：“听先生所讲，香坛族人不是出入口一直在变，而是他们可以随时随地的开启和关闭出入口。如此一来，除非赶巧遇到他们出来，否则根本不可能找到他们的所在。”

        江平道：“理论上是这样。”

        殷十六扁蹙眉道：“天大地大，赶巧碰到他们出来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嘛。而且就算遇到他们了，他们也能突然消失。”

        “就怕遇不到。如果遇到了，他们绝对不可能逃得掉。”孙文道，“利用我的气色能力和你的土流大河能力，我们可以直接追到他们老家去。”

        “对呀。”殷十六高兴起来，“还真是这样。只是，我要怎么才能遇到他们呢？呀，现在正是地仙花盛开的时节，我们遇到他们的概率大大增加了唉。”

        正说话间，店员吆喝着送他们点的菜上来，一样一样的放了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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