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十六几次想接话,最终也都忍了。她不知道孙文到底在搞什么鬼,他这样静坐冥想,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她可不想影响到孙文冥想。
老头自顾自唱衰、叫嚣一阵,忽然发出灵魂拷问,“小子,你还真沉得住气。我说的是真是假,你最为清楚。你也该猜到,我不是一般之人,起码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孙文还是眼睛都没睁一下。
“你就不想问问要你要怎么才能得救吗?”老头听起来有些急了。
孙文终于睁眼了,嘴角一勾,一脸生死看淡的样,道:“有死而已,何足惧哉!”
说罢,又闭上眼睛冥想。
“你……”老头气得说不出话,噌地站了起来,拷在他手脚上的原石链,也铮铮铮铮几声崩断了。
“你就当真不怕死吗?”老头大声问道。
他这举动,可把宫十三吓得不轻。他怎么也没料到,被关在隔壁的疯老头,居然有挣断原石链的本事。
“你到底是什么人?”宫十三惊问道。
那老头却看都不看宫十三一眼,视线始终在孙文身上。
孙文掀了掀嘴角,悠悠道:“死亡如风,常伴我身。”
老头楞了一下,怪笑道:“你可真能装。如果我看得不错,你的身子现在脆得就像是豆腐渣一样,一个好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能轻松将你击杀。”
“喂,你这老头子,我真是不能忍了。你居然说文哥哥不堪一击?有本事你倒是试试。”殷十六气鼓鼓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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