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雨南一直锁着眉头,几次出言提出质疑,流露出想要制止之意,可是都被孙文给无视掉了。
这日,孙文喊来殷十六,让她守在门外:“我接下要专注于给你母亲治疗,不能没打扰。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都不可以进来,包括你父亲。”
殷十六眨巴着眼睛,“这么保密的吗?好,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进屋的。”
“能不能找到绝对忠诚于你的人?”孙文问。
殷十六一脸疑惑,“怎么了?”
孙文:“这屋子一共前后左右和屋顶四个面需要人看守,你一个人,只能受得住前门。”
殷十六焕然大悟,“叫些家丁来守住其他地方就行了。”
孙文摇头道:“不行,他们可都是听命于你父亲。如果他们不听我的话选择**呢?”
殷十六咬着嘴唇,有些失落说道:“我刚刚才会来,这里的人都只听爹爹的话。你需要如此保密的人,我还真找不出来。真需要如此隐秘的话,要不把娘亲转去地窖,只要我看守住入口就好了。”
孙文琢磨了一下,同意了。
正要将殷夫人转移的时候,殷雨南却带着糊涂爷和一众家丁来了,还带了殷家一些德高望重的前辈,及其在家族中非常有话语权的强势人物。
“孙文,你要怎么隐秘治疗夫人我都同意。可你想要将她转去地窖,这是万万不行的。”殷雨南强硬说道。
未等孙文问,有人立刻接着殷雨南的话说道:“十六她不知道家族的情况,所以才同意你把她母亲转去地窖。我告诉你,我们殷家的媳妇和女子,是不能进地窖的。绝对不能。”
“这是为何?”孙文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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