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尔脸上浮起一丝尴尬，定了定神，伸出手，道：“来吧，死就死了。”

        “如果你是被气色吓死的第一人，那可就名垂千古了。”孙文淡笑道。

        戴尔深吸一口气，没说什么。

        当接触到孙恩的手之时，戴尔下意识的想要缩回手，不过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脸上的表情，难以言表。

        孙文看他的气色，知道戴尔此时在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这种气色，小舞在看恐怖片的时候孙文也时常见到，这是恐惧带来的气色。

        只不过，此时戴尔身上显露出的气色，比小舞看恐怖片时候吓得差不多要哭的时候要强盛的多。

        不敢想象，戴尔这样的人，会被吓成如此。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戴尔摇着头说：“你身上的黑气，很吓人。你整个人被黑气包围，周围的空间也都被黑气弄得昏暗。可是这种暗黑之中，却又有白色，可我无法形容出白光来自那里。”

        戴尔的表情很纠结，他在利用用最简洁明了的词语让孙文明白他此时所看见的。

        可是，戴尔更清楚，什么样的词语，都不足以准确的描绘出他此时见到的。

        “你看过那种画没有？暗黑风格的。说是有自闭症患者绘画出来的梦境，如似地狱。黑暗中的亮光，让人看到的却是绝望。那亮光没有给人希望，反而像是在告诉人，黑暗是无边的。”戴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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