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戴尔的无脑自恋，孙文嗤之以鼻。

        “瞎了眼的女人才会看上你这种整天阴谋阳谋算计人的人，被你卖了都不知道。”

        戴尔哈哈一笑，道：“她们不是眼瞎，是心瞎。说正经的，明天的威胁，不得不防。所谓上帝也有打盹的时候，就算我们轮班守护他们，马三也一定能找到机会的。何况，马三的目标，不见得就只限定在方小姐一家人身上，也许包括你的其他亲友呢。”

        孙文紧攥着酒杯，对这种株连九族的复仇方式表示愤怒。本来就是马可为该死，却还要护犊子到这种地步，也是让人无话可说。

        “还是一切等我找到马三的照片再说？”戴尔问。

        孙文摇摇头，“你找着吧，不过不见得会有用。”

        戴尔眉头一蹙，怪异的打量着孙文，“何出此言？你的能力消失了？”

        “大敌当前，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孙文呛道。

        “那你丫倒是说清楚啊。你最强的本事就是气色，连气色追踪都没了，那你还剩啥能用的？”戴尔不服气的说。

        孙文：“不是我能力的事，而是照片，或者是照片中的人的事。”

        戴尔面色纠结，有一种要被绕进去的感觉，“说点人能听懂的。”

        “照片上，不一定有人的气色。”孙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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