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觉得你真的了解他吗?你只是看到他的异能而已,你却不知道他的内心。你说这不是他的癖好,那他派人拍我们干嘛?看看自己的未婚妻是不是和其他男人睡觉,他还真是重口味。”孙文说。
姜玉儿眼神幽幽,面上写满无奈,“虽然你的用词不大好听,可却是是这么回事。”
“卧槽,真这么重口?”
“不是重口啦。”姜玉儿气急,隔着被子狠踢了孙文两脚,“你是喝多了脑神经打结了吗?就不会看问题看的深一点远一点?”
孙文见姜玉儿急了,急忙安慰了她几句,认真分析道:“既然不是重口味,那我就只能想到另外一种解释了。我们现在是夫妻,夫妻到了酒店,又喝了点酒,此时同床共枕,年轻夫妻不发生点什么正常吗?”
“嗯,有点上道了,继续!”姜玉儿露出满意的神色,孙文可算是盖特到她的想法了。
孙文继续道:“谭少卿这一招还真阴,也符合他现在的身份和尴尬境遇。等你和我有了夫妻之实,到时候就算你和方小燕的身份换回来了,他也可以有正当理由拒绝你,阴差也好阳错也罢,总之在既成事实面前,任何的说辞都苍白无力。”
“对,如果我们没猜错,确实是如此。”姜玉儿说。
谭少卿和她同属古隐家族的人,两人的婚姻,是家族的大事,既然都已经订婚,没有正当的理由,自然是无法悔婚的,对婚姻不忠,这在古隐家族中是绝对的大忌。
她一直认为谭少卿因该不屑于用这种卑劣的伎俩,可他为了得到方小燕,又找不到悔婚的理由,所以搞这么一处其实也是合情合理。
“不论真假,如今我们想到一块去了,你有什么应对措施不?”姜玉儿问。
“这多简单哦。既然他希望我们这样,那我们就给他来一个水水推舟将计就计,看他如何收场。”孙文道。
“将计就计?”姜玉儿凝着眉头,表示猜不透孙文的想法。
孙文却不多话,一拉被子,将姜玉儿和他一起给罩在下面。
姜玉儿虽然知道孙文不会乱来,可他这突然的举动,还是吓得她神经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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