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歌窝进了薛知景的怀里,心情有些不好,薛知景揽着她,任她在自己的怀里沉默了许久。
景,我没有错是不是?那个时候我自己都自身难保,哪里管得了别人,我需要她跟萧德睿成亲,我需要这场联姻,我没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薛知景一下又一下地抚慰着萧烈歌,身处弱势的时候,往往只能利用身边的可利用资源来解决自己的困境,可这些资源有的时候就会伤害到别人,耶律燕便是那个被你伤害到的人。
所以,你觉得我做错了吗?萧烈歌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责,我一向不认为跟她是朋友,但也是看着长大的,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恨。
薛知景没有办法跟萧烈歌说她做的对,也没有办法说她做得不对,就算是她在萧烈歌的位置上,或许也不会做得更好。
睡吧,别再想了,所幸你现在已经足够强大了,不用再牺牲他人来巩固自己的位置了。
萧烈歌将自己彻底缩在了薛知景的怀里,好!
即将到达王庭,斥候终于给他们传来了确切的消息。
耶律宏逸,也就是耶律燕的父亲,联合着耶律家的众人,挟天子令诸侯了。
对耶律燕的那点愧疚,终于在这个时候,彻底消散了。
萧烈歌带兵,在王庭的旁边扎营了下来,并且大大方方地着人去邀请文武官员前来拜见。
萧烈歌能猜得到,估计是她失踪的消息传到了王庭,众人六神无主,作为皇帝老丈人的耶律宏逸便乘此机会走上了前台,独揽大权,到时候再前往东部清扫一番耶律蒙南,那他的摄政位置就能坐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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