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昨日是否没有睡好?薛知景担忧地问道。
做噩梦了。元含章极少会露出这样疲惫的神态来,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下去了,在薛知景看来,甚至比她刚从辽国回来的时候状态都差。
薛知景猜测元含章大概是有一些创伤后应激障碍,虽然元含章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刺激的事儿了,当年她十三岁的时候,弥勒教教匪闯宫也算得上一次行刺。
但估计是这些年接连的打击让元含章的神经已经崩到一个高点,这次的事情才会让她这么受伤吧。
元含章缓缓地说道,小景,我就是有一种,不知道到底应该相信谁的感觉。我兢兢业业地摄政,为刘家,为整个大成王朝守卫江山,可是到头来,一个个却想要了我的命,我就不信,跟他秦国公刘勉联系的就这么几个官吏,就没有他们刘家宗室的成员?
薛知景沉稳地说道,那我们便将这些人全部找出来,撤职查办,战争期间,容不得任何有二心的人。
元含章冷笑一声,哪里有这么容易,我现在觉得看他们谁看着都像是有二心的,谁都恨不得我死,好让他们自己上位,或者跟着他们所谓的明主。
薛知景眉头也蹙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侍女进来说有一位宰执求见。
元含章的肩膀都垮了垮,我不过因为受伤罢朝几日,就天天来催我,他们是想要了我的命吗?
就算如此,人她还是要见的。
薛知景她们退到了屏风后面。
在屏风后面,薛知景便听着外面那白胡子的宰执,引经据典地说着,必须上早朝啊,不上早朝国家要危亡了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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