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涵抓着黎秩的手按在脸上,笑得弯成新月的桃花眼眼底一派餍足,让黎秩不得不怀疑,这个多少年前的故事是萧涵编出来了,就是想找个机会占他便宜。但萧涵是真的冤枉,他真的信了,此刻也是真的很高兴的。
因为这个从平阳王口中说出的故事,让他感觉他与黎秩之间的缘分太深了,幼年时第一次见面,少年时因缘际会,再到三年前的一见钟情、一路经历良多,时至今日,他与黎秩终于在一起了,这不就是天意吗?
看来他们真是天作之合。
萧涵又抱住黎秩亲了亲,笑道:看来枝枝注定与我有缘。他刚说完,又补充道:姻缘的缘。
黎秩很想给他翻个白眼看看。
起来。
萧涵蹭了蹭黎秩软滑的脸颊,像座山一样牢牢压在人身上,压根不肯挪窝,还说:不,我还有事要跟枝枝说,枝枝要不先叫一声哥哥?
黎秩刚吃过亏还没消气,面无表情地斜睨着他,什么事?
萧涵不甘心地瘪了瘪嘴,姜蕴在西南送了东西来。
黎秩脸色徒然变了,不知是喜是惊,脸上的红晕快速消退,透出几分苍白来。萧涵看在眼里,暗叹一声,松开人起身将血参取了过来。
你看看。
黎秩问:是什么?
萧涵有些别扭,姜蕴送来的,我觉得还是你自己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