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涵颔首,枝枝呢?
吃过午饭后,在房间里睡下了。燕八一脸正直地说:黎教主今日精神不大好,属下想哄黎教主开心,这才叫人找了这些玩意儿来,这一个人也玩不了,属下几人这是陪玩。
他的话萧涵可一句不信,倒也没多说,抱着血参去了卧房。燕七看人走后赶紧吩咐燕八收拾整齐了,当值的时候打牌像什么样,不成体统。
黎秩体寒,入冬后更甚,这阵子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因为蛊虫的影响,黎秩又多了嗜睡这一毛病,这阵子整日待在屋子里,鲜少出门。
萧涵推门进房时,一股热浪迎面而来,瞬间覆盖了他身上带来的寒气。屋中烧着炭盆,要比大堂那边暖和数倍,对于裹了厚厚大氅的萧涵而言便有些闷热了,他小心将房门关好,除下大氅,而后脚步轻缓走进里间。
松软而温暖的杏色缎面被褥中,黎秩只露出半张雪白精致的侧脸,微微侧身面向外面,许是因为屋中有些闷热,双颊泛起两抹淡淡的红晕。
萧涵静静望着黎秩的睡颜好一阵,眸光旋即变得极致温柔,慢慢放下装了血参的木盒,便在床沿坐下,忍不住伸出一指戳了戳黎秩脸颊。
软软的,还有点温热。
萧涵思索了下,眼神闪烁地看向黎秩微微泛红的唇,指尖顺势而下,轻轻点在的黎秩唇角,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他的心跳都快了许多。
不料黎秩忽然蹙紧眉头,萧涵见状当即收手,挺直脊背,装出一脸正色。黎秩的眼睫抖动几下后,果然睁开了一双迷蒙的睡眼,清冷的脸上满是迷糊,好半晌才找到萧涵的位置,他眨了眨眼睛,又因太过困乏半阖上眸子,嗓音又轻又软,你何时回来的。
太软了,萧涵只觉心都要甜化了,温声应道:刚回来。
黎秩有些迟钝地看了萧涵好一会儿,才有了一丝反应,喉间发出含糊的一声回应,在被子下伸出一只手,揉着眼睛,神色仍是十分困倦。
见黎秩都将眼睛给揉红了,萧涵忙拉下他的手,握在手心里不准再动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对待黎秩的眼神和声音有多温柔,要起来了吗?
黎秩皱眉,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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