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涵轻呼口气,心中暗道黎秩许是怕回去要扎针,想到昨夜借着微弱的灯光,见到雪白的肌肤上许多还未淡去的血色针眼,萧涵牵着黎秩下船,一边心疼地说:回去后我跟白神医说说,让他下回针灸时轻一点。
黎秩心不在焉地点头,做贼似的微低下头避开行人的注视。
画舫昨夜起就一直停在桥头下,虽说昨夜风雨飘摇,江边可能不会有太多人看到异常之处,可下了船,黎秩才想起萧涵手下的暗卫就算萧涵吩咐过,暗卫们离得远,可人到底还是在附近的,黎秩突然懊悔极了。
一时冲动实在要不得。
就在这时,萧涵忽然伸手按在黎秩后腰上,几乎半抱住他。
黎秩一个激灵全身僵直,就听见萧涵的小声嘀咕。
枝枝,你就没有一点点不舒服吗?萧涵很纳闷,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但黎秩的反应太平淡了,平静得让他怀疑昨晚什么都没干。
黎秩听不出来他的意思,还当他在关心自己有没有发病,遂心头一暖,应道:放心,我没事。
萧涵欲言又止的看着黎秩,见他脸色红润,与以往的病态比明显好了许多,俨然一点事都没有。
那就好。萧涵嘴上说好,心下却是浓浓的挫败感。
转念又想,黎秩没事就好,他为何要盼着黎秩不舒服?
萧涵心中豁然开朗,看见桥头巷尾就有一处面摊,便与黎秩一同过去,小心翼翼地扶着黎秩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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