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朱急忙追问,对,没错!您从前的确认得他,您再好好看看他是谁,好好想想他是你什么人?
温敬亭看了银朱一眼,又看向黎秩,他有些好奇这个名叫银朱自称是他后辈的女孩子为何会带这么多人来看他,而且知道他对这个年轻人有印象后竟然比对方本人还要激动,只不过温敬亭不由自主看向黎秩。
这个模样俊秀得不像话但脸色却极苍白的年轻人,他一见就很喜欢,温敬亭想,他应该真的认识这个年轻人,而且与这个人关系很不错。
可他是谁?
银朱的问话不断在耳边萦绕,仿佛蛊惑一般,让温敬亭不受控制地想在一片空白的大脑里找到答案。
想到这里,温敬亭忽然抱住头抽气,脸色也骤然煞白。
众人既期待又无措,就在这时,白沐从黎秩身后出来,一根银针快速扎在温敬亭后颈,后者顿时一僵,而后双眼阖上往后倒下,银朱和付白这才反应过来,将温敬亭扶到床上。
黎秩这才回神,先看了温敬亭昏睡的模样,再看向白沐。
白沐劝道:不能让他这么想下去,他现在的情况不大好。
银朱后知后觉露出惭愧之色,又有些不甘心,可他不记得我们了,如此生分疏远,日后该怎么办?
罢了,忘了也好。黎秩看着温敬亭稍微好转些的脸色,心中那几分被人遗弃的失落感早已消失,比起他的心情,温敬亭活着更重要。
黎秩想着,倏然勾唇轻笑一声,世事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
不必这么丧气,他看起来对你还是有印象的,不想对旁人那样防备。白沐安慰人的方式也别有意趣,重新认识一下,倒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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