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并不回答,她只抽出腰间配着的小短剑,毫不犹豫朝手臂划去,黎秩情急之下,运起内力卷起桌上一个茶杯拍了出去,及时地打偏了红叶手中的短剑,门前的几人见状也急忙进来,左护法付白想也没想上前夺过红叶手里的短剑。
大堂主,你这是做什么!
红叶没有说话,只看向黎秩。
黎秩如今体虚,一时情急动用了内力,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险些没站稳,所幸萧涵扶住了他,黎秩按了按额角,失望地看着红叶。
她在逼我。
红叶并不否认,我本想先还教主一刀,感激伏月教多年来收容我的恩情,教主大可不必为我忧心,我离开伏月教,只是不想再连累你们。
付白愣了愣,不明所以地看向黎秩。
黎秩摇了摇头,沉声道:你想得未免太简单了,入了伏月教,便是伏月教的人,岂容你说走就走?红叶,你还未给死去的弟兄一个交待!
在她动手之前,黎秩完全没想到她要离开伏月教的态度竟然如此决绝,这更让他怀疑红叶是在欲盖弥彰,她到底要做什么?
不管她要做什么,黎秩都不能让她走。
一旦走了,她也许就不会再回来了。
那些问题,也就没人能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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