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句话,竟堵得黎秩到嘴边的质问再问不出口。
红叶面上流露出几分怀念,时间过得太快了,想起头一回见教主时,教主还是个十岁大的小孩子,好像一眨眼,就长大了。她说着一顿,笑叹道:对了,上回与教主见面,教主交了位新朋友,如今看来,该是这位世子爷。
黎秩眸光闪烁,慢慢点了头。
红叶便笑了,我就说,好端端的,世子爷怎么上我伏月山提亲来了,原是早就见过咱们教主了。也是,咱们教主千好万好,他怎会不喜欢?
黎秩皱眉道:红姑,你这段时间到底去了何处?
红叶脸上笑容不变,只道:我赶了一路,才赶回山上,没想到小白都跟我说了,教主,你受苦了。
黎秩见她避而不谈,心底那股憋了许久的气便遏制不住涌了上来,那红姑可知道,温叔不见了,九叔也失踪了,王叔说到这里,黎秩改口道:他留在了山上,他说,他是我爹。而红姑可知这一切,都是因何而起?
他竟然告诉你了?
红叶脸上也有着明显的吃惊,也是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黎秩确定了,红叶是清楚谁是他爹的,红叶也已经确定了王庸才是他的生父。
红叶脸色几变,末了狐疑地望着黎秩,笑叹道:那我问你,教主,你到底知道多少?想要在红叶姑姑这里套话,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黎秩张口欲言,红叶抢先道:告诉姑姑,你所知道的,又都是谁告诉你的?是老王,还是世子,亦或者,是那个来自镇南王府的和尚圆通?
黎秩本是质问她,却叫她反过来诘问。
莫非,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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