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不是多话的人,他见到庭中的燕八二人便走了出去,错过了陆轻波眼里略过的几分惊艳。
燕八见萧涵还没出来,就请黎秩先出门上马车坐着等,黎秩轻轻摇头,就站在庭院中等着,余光瞥见一点微黄缓缓侵入视线,他随之抬头。
银杏叶自枝头上缓缓飘落下来,随着日光铺洒一地金光。
萧涵出门时便见黎秩伸手接住一片金黄的叶子,正静静看着手心,不知在想什么,眼底有几分迷惘。他望着黎秩漂亮的侧脸,上前捡起黎秩手心的树叶,转而用自己的右手覆盖住黎秩掌心,五指扣住他细长的手指。
是你啊。黎秩被吓了一跳。
在等我吗?萧涵笑着点头,见黎秩没有挣开自己,便知他是默认,是同意他的亲近的,萧涵心中便有些美滋滋,牵着人往茶楼外走去。
燕八燕九二人机灵地远远跟上,没有打扰。一路上严密的守卫在萧涵眼里仿佛化作虚无,许是他早已习惯,泰然自若地牵着黎秩走出去,黎秩也无甚反应,静静随他出了茶楼。
萧涵猜测他是不是生气了,因为自己没有早告知他他疑似是弑君逆贼南王世子姜蕴的后人这件事?
这件事确是萧涵理亏,他便有些小心地看着黎秩。
出了如意茶楼,萧涵格外殷勤地搀扶着黎秩上马车。
黎秩仍是安安静静,不说话不拒绝,看去有些心不在焉。
待马车缓缓驶动,萧涵才问:枝枝,关于南王府和藏宝图的事,你若有不解之处,尽管问我。
黎秩抬眼朝他望来,漆黑的双眼中明显有几分迷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