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爹。
左护法徒然哑声。
萧涵也是愕然,枝枝,你怎么当这么多人,说出来了?
黎秩轻轻摇头,神情自若地望着一张张熟悉的脸,他是我爹,我会亲手为他报仇。你们若还愿意听我这个教主的话,现在便跟世子一起离开,日后再重建总坛。若是不愿听我的话,这个教主之位,你们要便拿去。
几位香主一听冷汗都下来了。
银朱也徒然自满腹的悲痛中清醒过来,忙劝左护法:哥,教主是为了大局着想,你当教主何尝不想回去救人,可我们现在自身都难保!
左护法还沉浸在黎秩那句他是我爹中,教主,我师父
黎秩见没人敢开口,便将下巴靠在萧涵肩头上,双眸微微阖上,轻声道:走吧,他们愿意跟上便跟,不愿跟,我便当从未认识过他。
左护法面容一顿,愕然地看着黎秩,这话简直是在刺他的心。
萧涵却是犹豫,当真
黎秩语调认真,走。
萧涵只好听他的,背着人朝马车走去。伏月教的人自然还是愿意跟随黎秩的,众人陆续跟了上去。左护法眼睁睁看着黎秩的背影远去,不甘心地望向了正被大火无情摧毁的高山。
哥,别意气用事。银朱看了他一眼,也快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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