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管用。王庸的嗓音很沉稳,面色也是如此。
因为他太过镇定,银朱的不安不觉随之渐渐消减,咬着牙点了头,捏开蜡丸将药丸送进黎秩口中。
萧涵配合地搂住黎秩让他靠在怀中,见他难以将那丹药吞咽下去,正要动作,却见王庸忽然抽出匕首,在掌心中划过,顿时被惊得愣住。
王庸没有说话,正往外涌出血水的手也举到黎秩上方。
猩红的血水缓缓滴落黎秩口中,王庸另一手捏住黎秩下颌轻轻一动,血水便和着丹药被送下咽喉,边上几人都被他的举动惊到,若非萧涵相信他不会害黎秩,早已经出手阻拦。
在几人震惊的目光下,王庸松开黎秩,便低头撕下一片衣角,将掌心的伤口包了起来。他仍然从容镇定,甚至一句半句的解释都没有给人。
萧涵拧眉望了他好一阵,心中有些动摇,不知道该不该信他这般疯狂的喂血举动能救黎秩。正在他打量王庸之时,怀里的人忽地动了,且发出几声轻咳,不知是不是被呛到了,他惊了一下,急忙拍着黎秩后背顺气。
黎秩眼睫轻颤几下,终于缓缓睁了开来。漆黑的眸子仿佛被水浸润过,氤氲着几分湿润的水汽。一睁眼,便撞见萧涵满是紧张担忧的脸。
他愣了一下,略有些迟钝地望向别处,王庸也在,银朱也在
黎秩猛地想到什么,意识都还未恢复,便紧抓住王庸的衣袖,声音嘶哑而急切,温叔去救他!
见他醒来,几人无不是大喜,可黎秩的话让他们复又沉默下来。
黎秩的意识慢慢回笼,身上的热潮与痛楚也在一点点复苏,苍白的眉头紧皱起来,无意识在萧涵怀中蜷缩起来,光洁的额上当即冷汗涔涔。
萧涵心疼不已,轻拍着他后背哄道:没事,再忍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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