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长老眉头皱的更紧,阿九,你在跟我说什么?
看她一脸迷茫,阿九好笑极了,你被我当场抓到,还问我要做什么?自然是去跟你们教主坦白你跟圆通说了什么,还有没有其他内应。
胡长老面色涨红,什么内应?阿九,你可不要乱说话,我今日就要下山了,我能是什么内应?况且我刚才不就是偷偷去了一趟神庙吗?
阿九并不在乎她说了什么,这些话还是留着跟你们教主说吧。
眼看阿九就要上前抓人,胡长老急忙往后退去,我今日就要走了,以后可能都不回来了,只是想临走前去神庙祭拜一下,这算什么大错?
见她还不承认,阿九索性在袖中取出一小片黑色衣料,昨夜你不是来过庙里?这东西还是你走前在被树枝刮下的,现在跟我狡辩什么?
胡长老看着这片破布瞪圆了眼睛,我昨夜几时去的破庙?昨夜老朱老秦设宴为我们送别,直到四更天才散,我哪里有空去后山神庙?她顿了下,忽然急道:对了,昨夜我还去了银朱那里,问她要了一些能治我一个远房侄女隐疾的药!她可为我作证!
阿九捏着那片衣料,狐疑地看着她,昨夜真不是你?
胡长老一脸诚恳,举手作出立誓的姿势,我可与你去找银朱,她是教主的心腹,你们总该信她吧?而且我在圣教四十多年了,临走前去神庙看看也不为过吧?若不是这段时间教主病了,不好去打扰,两位堂主又忙,恐怕做不得主,我又怎会偷偷地去?
阿九有些迟疑,胡长老比他还要理直气壮,又主动提出去找银朱作证,这要么是她缓兵之计,想找机会逃走,要么就是她确实有恃无恐。
可阿九曾经与几位长老切磋过,知道胡长老功夫并不很高,如今人就在他眼皮下,阿九之前吃过亏有了准备,胡长老想要逃走并不容易
那走吧。阿九想着,忍不住说:前夜黑衣人来刺杀你们教主,昨夜有黑衣人在后山偷窥我,你今早就着黑衣偷偷来神庙?也太巧了。
胡长老为证明无辜也与他一起走,闻言也埋怨说:昨夜跟大家说起过神庙,方才又在院里发现了庙里的红绸,我便想起来过去拜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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