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湖边等了很久,料想要是有人都该憋死了,但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先走了,谁想到再回头一看,湖边湿了一大片,还有几个脚印!
原来阿九后来又跟大家去了湖边搜过,这才发现湖边多了一个水滩,显然是有人从湖中爬上来,可那几个脚印也十分模糊,根本看不清楚。
温敬亭凉凉道:那贼人早有准备,你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阿九怒而拍桌,若是他与我正面对打,我会输给他吗?
不跟你打,正是他的高明之处。
王庸出言制止二人的争执,昨夜开始搜查时已经晚了,什么都找不到,也不知这个人会不会就在我们之中,若真在,我们又该怎么做?
昨夜我派暗卫守在这里,他们一直都在,但若不是九叔及时赶来,他们都没有发现这个人的出现。
萧涵极少参与伏月教的事情,这大抵是他的头一次发言,引得众人纷纷侧目,萧涵仍神色自若。
这个人的功夫有些奇怪,不知山上可有人能对得上?
阿九黑着脸说:我早就想过了,可是这种忍术出自扶桑,江湖上本就少见,山上并没有人会。
萧涵沉吟须臾,或许并不是不会,而是在藏拙。
阿九听他语气笃定,难免多看了他两眼,你猜到是谁了?
萧涵笑着摇头,我才上山几日,人都还未认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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