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
黎秩不大适应地推开他的手,我只是想去看看。
萧涵退了一步,那我扶你去?
他看着黎秩的眼神,好像包含着无限的纵容,让黎秩忽觉眉心一烫,想起昨夜记下的仇,心头有股羞怒,可见萧涵对他如此紧张他抿了抿唇,不自在地别开脸,我已经好了。
只是暂时好了。萧涵对昨日他病发时昏迷不醒了太久仍心有余悸,温声哄道:不用扶,那我就跟着你。若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黎秩在山上被人哄多了,总被人当成易碎的瓷器一般小心看待,久而久之,便会对这种哄人的语气有些厌烦。只是这次萧涵哄他时,他只是有些不自在,并不会觉得烦躁。
不过转念一想,萧涵喜欢他,又是他救过的人,那四舍五入,就是自己人。如此一来,他便能坦然接受萧涵的好意,那几分难为情也淡去了。
那好吧。黎秩故作严肃地说:不过你不准乱说话。
萧涵一愣,反应过来忙道:我知道。在你真正答应我的求亲之前,我不会在外面乱说话毁你清誉。而且我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我不急。
黎秩呐呐道:你还记得这个回想起答应萧涵这个三月之约时自己的敷衍,黎秩心下有些泛虚。
当然!萧涵就没敢忘记,他直勾勾看着黎秩,暗示道:那枝枝,你可还记得昨夜你答应我的事?
说起昨夜,黎秩就只记得萧涵趁机偷亲他那一下,他耳尖迅速泛起浅红,不再是在中了白琼的药后找萧涵解药后的耻辱,只是单纯的羞涩。
黎秩背过身,脚步匆忙朝门前走去,只留下一句敷衍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