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众人小声谈论起来,既茫然又惊愕。没想到是钟长老真的绑了胡长老,不是说几位长老感情好得跟亲兄弟姐妹一样的吗?而且钟长老一贯是老好人的形象,居然做出这种事?
再观钟长老,一条手臂异常的垂着,面色透出几分惨青,身上血迹斑斑,竟然还笑得出来,他道:做都做了,属下也不是不敢承认的人。
这是承认了。
温敬亭的脸色越发难看,是你,你为何要陷害我。
刺杀萧涵的黑衣人曾手持的刀在,斗篷也还没烧干净,最重要的证物那根销骨钉还钉在钟长老左手上,黑紫色的血湿透了青灰的衣袖。
证据确凿,不必问便一目了然。
钟长老静静看了温敬亭一眼,面上仍是以往亲切温和的笑容,不做都做了,又何必再问缘由,只会徒增感伤罢了。小温,是我低估了你。
温敬亭嘴角扬起嘲讽的笑,也是,能对我如此了解,对我的剑招也如此熟悉的人,在这山上,除了几位看着我长大的长老,也别无他人了。
听到温敬亭的话,众人也慢慢反应过来,钟长老才是内鬼?
徐长老惊道:你是说,老钟他他才是徐长老年纪已经不小了,因这话刺激得险些背过气去,所幸边上的另一位长老扶住了他。
曹长老也很不可思议,可见钟长老一口承认下来,多年兄弟,他已知晓这是何意,同时也是失望。
老钟,竟然是你。
许是因为身上的伤痛,钟长老笑容勉强,让老哥错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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