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秩摇了摇萧涵。
醒了就自己走。
萧涵脸颊红晕,醉意被凉风一吹,减了几分,他双眼迷蒙,微眯起来盯着黎秩看了半晌,语调懒散,是,枝枝啊我就说,味道是一样的。
黎秩推开他让他自己站稳,纳闷道:什么味道?
萧涵摇摇晃晃扶着旗杆站住,嘿嘿笑道:就是,枝枝的味道。
黎秩下意识抬起胳膊嗅了下,衣服上也就染了些许火锅味,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味道?黎秩很快回神,他怎么能跟一个醉鬼较真呢?
黎秩转身走人,醒了就跟我来。
去哪里啊?
萧涵脚步踉跄跟了上来。
回房间睡觉啊。
黎秩走几步就停一下,等他跟上来,心下骂了一句呆子。
走走停停,终是进了内院。
客房离黎秩的凌波苑最远,离大殿却不远,可才走到内院湖边的枯树下,萧涵就不肯再走了,他一幅疲惫至极的样子,扶着树干就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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