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秩看了一眼,顿时无言。
两个黑乎乎的人头,大抵只有眼睛里的神韵是相似的。
黎秩摇摇头,扔下江湖日报,忽而想起什么,眸光略过一丝寒光,沉声道:这几天,有人发布了江湖绝杀令,悬赏万两黄金杀我?
左护法闻言娃娃脸皱了起来,是,故而属下亲自来接您。在我来之前,几位堂主已经着手调查发布绝杀令的人,想必很快就会找出此人。
我心里已有数。
黎秩轻哼一声,若有所思地看向左护法,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来过我们家?
特别的人?左护法眨了眨眼睛,摇头道:没有啊。
黎秩眉头一紧,垂眸沉吟片刻,起身道:回家吧。
左护法喜欢这个说法,他笑着跟上,还没走出客栈,就纳闷地问:您走路的姿势怎么怪怪的?
黎秩徒然一僵。
左护法恍然大悟,赶紧上前扶住他,担忧道:您的伤还未好吧?怎么能走路呢?来,我扶着您!
黎秩浑身僵硬,不知要说什么。
伏月教总坛在渝州群山深处,山高水远,黎秩与左护法并未选择骑马回去,担忧黎秩身体的左护法早已备下马车,计划赶往渡口坐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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