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秩说,我回伏月山了。
还知道留信
萧涵和燕八不约而同地想。
只是前者想的是,枝枝一定是牵挂我的,并露出了笑容。
后者想的是,世子太惨了,黎教主也太敷衍了,居然在对醉酒的世子做出那种事情后马上就跑了
燕八看了一眼凌乱的床榻,又痛心地看向他家正抱着纸条傻笑的世子,世子您这是被始乱终弃了啊。
萧涵小心地将这封黎秩留下简陋的信折叠起来,发觉燕七的视线,他表面不好意思,实则炫耀地低眉浅笑,这里不用你收拾了,我自己来。
燕七垂头应是,对着萧涵是欲言又止,最后在袖中取出一封书信,只道:今日早上摄政王来的信。
他四哥摄政王的信?萧涵亦认真起来,接过信件打开。
燕七见他看着书信冷不丁挑起眉梢,便问:出什么事了?
萧涵放下书信,神情有些纳闷,王妃来了,四哥托我照顾他一番,信上说是回金陵省亲,可不见得是真的。四哥难得让王妃独自出京啊。
燕七也很吃惊,王妃到何处了?
萧涵思索了下,猜测道:迟你几日出京,恐怕很快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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