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觉得自己会冒犯他的前辈。
萧涵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在黎秩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黎秩不知萧涵在想什么,他只知道只要九叔来了,他们今晚就安全了。他推开萧涵上前,一时忘了伤口的疼痛,九叔,你来的正好!
萧涵望了眼落空的手,见黎秩脚步趔趄,忙跟了上去。
只是黎秩站到白衣人面前时,对方打量着他,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怎么弄得脏兮兮的?
黎秩整个人呆了呆,低头一看对了,他身上还穿着裙子,脸上还带着易容,他身上还有伤。
平生最狼狈的模样都被前辈看到了,他还做不做人了?
在九叔怪异的注视下,黎秩情愿自己当场昏厥过去。
黎秩脚下果真一软,却被萧涵及时扶住带入怀中,只因他刚才走得太急,气血不足,头脑猛地一个昏沉,眼前一暗,好一阵才缓过神来。
白衣人面上的戏谑与惊诧的神情顿时消散,他见抱住黎秩的萧涵竟是个熟人,眉梢一挑,不动声色握起黎秩的手,指尖扣在脉搏上。
指腹触碰的肌肤冰凉一片,时不时涌上几分热潮。白衣人神色一变,取出一粒药丸塞进黎秩嘴里。
黎秩晕乎乎地吞下药丸,扶着额头睁着迷蒙的眼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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