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能喘口气的众人看去,哭的人又是孟绾绾,她蹲在段崇面前,哭得很伤心,而段崇双眼紧闭,面容安详,俨然早已经断了气。
黎秩静静看着那边,萧涵也幽幽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人。
黎秩眨了下眼睛,没有说话,若有所思地朝孟扬看去。
孟见渝无暇看管孟绾绾,他正与陆盟主一起研究孟扬,还叫上了这里医术不错的陈清元,陈清元倒比不少人镇定,检查过后,也是纳闷。
没有气息,没有脉搏,也没有心跳。最后,陈清元指着孟扬血淋淋的手指道:他还在动。
那要何时才能恢复正常?孟见渝说这话时,是看着黎秩的。
不少人跟着看了过来,黎秩不得已开口,诈尸这种事不常见,也许要等耗尽了他生前积攒的所有力气,也许要等完成了他的遗愿。
一句话推得干干净净。
许多双眼睛又默默看向刚被绑起来的秦风语,他们脸上都明显写着让这小子去祭天吧,我觉得可以。
秦风语本以累瘫,此刻咬紧嘴里的布团慌张摇头:呜呜呜!
孟见渝深深看了黎秩一眼,眉头紧皱起来,转身出了灵堂,陆盟主几位前辈别无他法,也跟着出去,应该是要找孟见渝一起商量这件事。
留下来看着孟扬和秦风语的只剩下几位年轻人,也都是黎秩和萧涵认得的熟面孔,黎秩和萧涵也留在里面,黎秩还很不忌讳地坐在了侧翻的棺木上只因这灵堂早被孟扬砸得不成样了,也就这具棺木够结实,耐用。
萧涵觉得瘆得慌,黎秩不以为意,反正以后也会用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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