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清元此刻也在犹豫要不要去跟黎秩见面,他见到裴炔鬼鬼祟祟地带上剑出了房间。盯了两天都没结果,陈清元怕拿不到解药,便跟上了裴炔。裴炔颇为小心,一路走着频频回头,陈清元跟得辛苦,一路躲躲藏藏,直到裴炔进了一个屋子,他都没留意那是什么房间,就蹑手蹑脚跟了进去。
谁料刚踏进门口,一把出鞘的长剑就架在了脖子上。
陈清元心下骇然,瞪大眼睛望向门后的黑衣青年。
裴炔的面色依旧那么冷,声音仿佛含着冰碴,跟踪我?
黎秩和萧涵最后找到澡堂门口,据看到陈清元的人说,他半炷香前进去了。两人站在门前对了一眼。
萧涵神情复杂道:他该不会真的想在澡堂看痣认人吧?
你出的好主意。黎秩准备掀开门前藏蓝的布帘进去,却被萧涵伸手拦住,黎秩问:做什么?
萧涵煞有其事道:这是澡堂,里面的人都不穿衣服,可难看了,要是看到不该看的,会长针眼的!
黎秩道:我知道,我不是三岁,你骗不到我。
萧涵理直气壮,可是万一你进去了,哪个不要脸的非说你看光了他的身子,要你给负责怎么办?
我想除了你,不会再有人能做出这种事了。黎秩实话实话,将人推开,掀开布帘进了澡堂。
午后的澡堂甚是冷清,咕咚咕咚的水声回荡,角落里几个隔间木门半开半掩,不知是否有人在里面。
萧涵转了一圈,纳闷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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