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秩的回答与白日里如出一辙。
等就是了。
黎秩说着将一床被子扔了过来,萧涵习惯性接得稳稳当当。
三天可以养成一个小习惯,十来天的相处下来,萧涵习惯了自己整理地铺,习惯了看着黎秩入睡,习惯了身边有个人按时催他吃饭睡觉。
萧涵想到这里,抬起头来,桃花眼含着笑望向黎秩。
正除着外衫的黎秩察觉到背后的视线,回头对上他的眼睛。
毋庸置疑,萧涵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他的眼睛很亮,也很幽深,如同旋涡,轻易让人深陷其中。
这是打赌的第二个晚上。黎秩别开脸道:明日,你就知道了。
房间里的烛火随之熄灭。
靠近后山的静寂小院,烛火明亮,将人影投在崭新的窗纸上。
一个黑影跃至屋檐上,身形轻得不可思议,竟未发出半点声音。他将脚下一片瓦片揭开,越过屋内的几根横梁,正好看见孟见渝的后背。
孟见渝正站在高大的书架前,拨开上面的物件,而后掀开里面的挡板,才小心翼翼在怀中取出一个信件,夹在一本书中,藏进暗格里。
黑衣人目不转睛盯着,在孟见渝起身时小心地将瓦片放了回去,站起身来,足尖轻点,在几个屋顶上跃过,转瞬不知没入了哪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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