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涵瞪大眼睛,只觉惨不忍睹。
三两下扒开寿衣,尸体胸口那个深黑狰狞的血口暴露人前。
灯火太暗,黎秩抄起香案前的烛台,端着靠近棺材细细观察。
萧涵知道黎秩在验尸,但他实在看不下去,便背过身去。过不多时,黎秩站直起来,面色凝重。
萧涵回过身,怎么样?
穿心一剑,确是致命伤,的确是九斤剑所创,但除此外没有其他创口。黎秩想不明白,按照伤口的痕迹推断,他应该是正面受创。
萧涵不解,正面,一击致命?
黎秩正觉这点古怪,孟扬没有反抗的痕迹,难道是自愿就死?
萧涵好笑道:好端端的哪有人会想死,尤其是孟扬这种名望不小,还掌控着六大门派之一的掌门人。
黎秩不说话,忽然并起右手二指,以手作剑,直攻萧涵门面,指尖带着凌厉内劲,快如闪电。
萧涵下意识往后退开,脚步趔趄,表情惊讶,枝枝?
黎秩不觉愧疚,看着自己的手喃喃道:即便是我出其不意,你也还避得开。那么孟扬呢,他为什么不躲开,他也没道理自愿就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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