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涵惊觉自己正枕在枝枝姑娘的腿上,他红着脸挣扎着起来,男女授受不亲,这于理不合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枝枝姑娘的嗓音还是那么冷淡。
萧涵有些抗拒,除了母亲,他从未像这样躺在一个女子腿上。
或者你想要艄公的女儿来照顾你?
艄公的女儿还不足六岁萧涵觉得这得反过来自己照顾她。
画舫慢吞吞行了三日,那名为枝枝的姑娘就照料了他三日。
也许人一旦病了,身心都会变得脆弱,那时出现过且给与了他帮助的人,往往会被记得很久,很深,让人每次想起来,都仿佛还在当年。
借着灯笼微弱的光芒,黎秩望向船篷外的寂静雨幕。
除了人换了模样,好像还在三年前江上泛舟的那个春雨夜。
萧涵扬唇轻笑,无端的有些温暖,我那时就想,枝枝真好啊。
黎秩看了看枕在他腿上耍赖的人,还是更心疼自己一夜被花光的私房钱,回去之后找燕七,叫他还钱,八百两,一个铜板也不能少。
萧涵沉默了,然后开始装死。装着装着,最后竟然真的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