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愣了一瞬,捧心道:你笑了?枝枝,我很少见到你笑的!
黎秩迅速收起所有表情,眼神变得很冷很凶,萧涵。
听到自己的名字,平阳王府世子萧涵本人条件反射地徒然坐直起来,迷茫又羞涩地捂住脸,枝枝,你怎么能把我的名字叫的这么好听?
三年前匆匆一晤,倒不知世子爷是这样的油腔滑调,黎秩探究地看着他,你找我到底是有何事?
萧涵看他如此严肃,不由委屈道:我是来找你玩的。你可知道,三年前,你拿着老头子的钱不告而别时,我还在外面冒雨给你买枣泥糕。
听起来很虐心,黎秩眉心一跳,断然道:我没钱。
萧涵愣了愣,我没让你还钱啊。他又安慰道:你放心,宫里出了事,老头子现在被困在皇城里出不来呢,不会再来找你麻烦的。
你爹一定很宠你。黎秩道。老子出了事,还被困在皇城,萧涵还这幅幸灾乐祸的样子,这样的逆子能活到今天,平阳王确实是受苦了。
他很嫌弃我的。萧世子埋怨道,当时知道你就这么走了,我难过了很久,不过现在找到你就好了,老头子给你的钱就当做见面礼吧。不过枝枝,我记得,当年我是给了定金的,但我们当时的约定还没有完成吧?
黎秩抬眼朝萧涵头顶看去,你未婚妻又有了别的男人?
萧涵笑着摇头,那倒没有,我早就答应她退婚了,现在我是一个人,老头子不在,没有人会再棒打鸳鸯,枝枝,我们又可以再续前缘了。
黎秩非常不适,提醒道:我与世子不过是泛泛之交。
萧涵十分受伤地说:你虽无意,我确是有过真心的。枝枝,你这么说,是在拿刀子剐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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