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叮嘱道,“上午给你说的话,都记全了吗?还有就是上夜班的时候,别乱跑知不知道?想尿尿的话,值班室有夜壶。”
我又点头。
大通物业的管理制度还是挺严格的,拿得出这么高的工资,对员工要求苛刻一点很正常。
离开办公室,我一通小跑,来到了自己负责的那栋小区。
说句实话,大通物业负责管理这么多小区,就属我被分派到的这栋小区最脏最破,门口连条像样的马路都没有,大门歪歪斜斜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垮掉,应该是整个云溪市最偏僻的几个地方之一了。
我真想不明白,这么破的大楼,怕是连物业费都收不齐,大通物业怎么会有闲心打理这种楼盘?
和我交班的老头子姓李,和和气气的一个小老头,只是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刚来交班的时候,小区门口还站着几个老头,和值班室的老李头有说有笑,转眼换了班,一到十点,这帮人却都走了,留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大门。
马路上光线黑暗,十八个路灯有十七个是坏的,还有一个滋滋闪着电光,怪渗人的。
城里人爱养狗,可这个小区,连狗都不叫!
小区太荒凉了,我一个人待在值班室,边看手机边打瞌睡,没一会,就到十二点了,刚出去关好了大门,回屋的时候,屁股还没把凳子焐热,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我抬头,发现门外站着个中年男人,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身上被捂得很紧,只剩半个脑袋露在外面,感觉怪怪的。
我看他额头有点发青,又穿了这么多衣服,估计是发高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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