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溺抬眼盯着他,开了个玩笑:“也许我该穿件校服。”
就算她不是大众脸,离上一次见面也过去了大半年。
“是有点眼熟啊!”黎鸣被这么一提示,不确定地问,“之前在南港认识的那个躲雨的妹妹?”
陈溺觉得也挺神奇:“是我。”
黎鸣笑嘻嘻看她,他、项浩宇和江辙都是人工智能专业的,还同寝室。
他感叹说这是缘分啊!当初他就对陈溺这位漂亮妹妹印象挺深,没想到几千公里的距离,让一张大学录取通知书给联系起来了。
这棒球场是日租,场内十几个大男生都是他们朋友,自然也有带着女孩一起来玩的。
陈溺听了几分钟他们对江辙的称呼,不解地看向江辙:“为什么都喊你小江爷?因为年龄最大吗?”
“害,和年龄没关系。就是高中犯中二病的时候喊着玩儿!”黎鸣笑得眼皮起了几条深褶,接过话,踮脚揽着江辙肩膀说,“妹妹你要觉得不顺口,喊他小江狗也行。”
“啧。”江辙舌尖抵了抵腮,提腿就踹开他,笑着骂,“那喊你小土狗行不行?”
黎鸣不服气:“我这张脸能叫‘土’啊,你让老贺和浩子哥怎么活?”
他们在边上闹,有服务人员过来请陈溺去更衣室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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